張嶸唯一自己能記得住還堅持的事,也就是在黃泥培的土墻上畫上一筆,表示自己過去了一天,媽媽讓他好好活著,他就活著,僅此而已。
看完信之后,他仔細的收了起來,想了想還是回了封信,平靜的寫了這幾年的事和他現在的境:“都過去了,好的。”
這些話他跟自己說過無數次,跟或同、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