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鋪上人不多,每到一個站要下車的乘客也不多,隔著車廂站臺外鬧鬨哄的聲音便聽上去遠了許多,因此季清這一路雖然迷迷糊糊醒過來幾次,卻冇被徹底吵醒,很快又睡了過去。
次日,早上六點鐘,乘務員一邊檢查車廂一邊大聲說話,季清和陳青巖同時被吵醒了。
天已經亮了,人們說話也不會再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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