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饃饃,季清又準備做晚飯,陳青巖看了,說:“他們吃饃饃吃飽了,今晚就不用做晚飯了。”也是心疼季清辛苦。
家旺點頭:“娘,我吃飽了。”
招娣附和:“我也吃飽了。”
盼娣也說自己飽了。
其實對於村裡的人來說,晚飯吃白麪饃饃吃飽已經是奢侈,可對季清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