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丁秀與季清相對而坐,一人手裡一個蛋。
丁秀剝著蛋殼,說:“我以前見過你家男人,給你買過洗髮膏,對不?”
“哎,就是。”
“之前有一回,他來買東西,我還給他介紹人裡麵服呢,結果冇過幾分鐘,妹子你就來買了,我當時也是腦子不好使,竟然冇想到你倆是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