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心頭一震。
“我是你男人”這句話,聽起來俗得很,但俗中又帶著和野,燒得心窩子都燙,表現在臉上,就是臉和耳朵一起紅了。
不想這麼慫,梗著脖子質問陳青巖:“那我你啥,我的丈夫?”
陳青巖:“……不好聽。”
“那啥好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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