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沉默。
人活著總是會栽跟頭,在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中長,明白是非曲直,學會社會的殘酷法則,張娜也是跌了跟頭,隻是比平常人跌得更重罷了。
張娜休息了會後,季清扶著張娜離開衛生院。
從衛生院到車站路過研究所,走到研究所門口,季清拔長脖子往裡麵看,這會兒正是大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