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心裡也甜,有種等待得到了迴應的滿足,角翹著,說出口的話,卻是嗔怒:“我是不放心,但這麼大的雨,泥路你騎自行車多危險,以後要是還有這種況,就先找個地方落腳,等雨停了再說。”
“行。”陳青巖這麼應著,心裡卻想,如果有下次,他還是得回來。
回來能看到等他,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