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萱呢?”蔡瑾瑜問。
“剛睡下。”蔡琳長長歎了一口氣,“姐姐眼睛都哭腫了,一直坐那兒默默的哭,怎麼勸都冇用。”
蔡瑾瑜也歎了口氣,搖頭不語。
兩人沉默著坐了十多分鐘,蔡琳問:“哥,如果姐姐真的要跟子寒哥哥離婚,怎麼辦?”
蔡瑾瑜著天花板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