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想到頭一天,季清跟他彙報,說要回家去的事兒,他不悅埋怨:“都什麼七八糟的玩意兒。”
早上,季清又起遲了。
不過,陳青巖已經做好了早飯,起來洗漱完直接吃,吃完後跟陳青巖一起上研究所。
這幾天大抵都是這樣的行程,也漸漸習慣。
有時候甚至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