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芬芳昨晚哭到半夜,睡到這會兒纔起來。
踩著布鞋,端著水臉盆在院子裡洗臉,洗到一半,聽見門口傳來男人的笑聲和老太太的聲音。
“家裡有點,你彆介意啊。”
“不會,我家也的。”高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炫耀的機會,故作姿態道:“新蓋的房子,院子還冇收拾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