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季清睡得昏天暗地,到了早晨聽到屋外孩子們起床的聲音,裡嘟囔幾聲,眼睛沾了糨糊一樣,本就睜不開。
陳青巖拍拍,像哄小孩子一樣哄道:“你睡吧,再睡會。”
季清宛如被蠱一般,閉上眼睛,再次沉沉睡去。
這一睡,又睡到了大中午。
撐著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