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裡,季清仍舊心有餘悸。
滿腦子都是那個小孩滿臉是的模樣,切菜還差點切到手。
盼娣瞧見了,忙上前道:“娘,你休息一會兒,我來做飯吧。”
“嗯。”
季清也知道自己心如麻,便拿了小板凳坐在一旁,看必旺打畫片。
必旺打一下畫片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