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進的耐心也被耗完了,不耐煩道:“他被人害死,難道不是他自作孽?更何況那些推他下山的人,也已經被判了刑要吃槍子兒,你還想怎麼著?”
“還有季清,纔是罪魁禍首!”
“……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王進搖搖頭,“天作孽,猶可活,自作孽,不可活。我冇話跟你說了,你走吧,以後不要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