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不起眼的小四合院裡,林芳正在跟一箇中年婦談。
中年婦同這座年久失修的四合院一樣,同樣的不起眼,款式已經舊了的布子和上,糟糟的頭髮梳個辮子垂在腦後,雙眼渾濁皮糙缺乏護理,看上去就跟所有已經對人生失去希的四十多歲中年婦一般。
然而,就是這麼箇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