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和淩北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好久了,我也逐漸習慣了他在我邊照顧我的日子,可是像現在這樣相著,卻是第一次。
我不自然的著肩膀,視線也不敢和他在一起。
總覺得這樣特別奇怪。
淩北似乎回過了神,他輕輕應了聲,而後關上門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