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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終於出發後,已經等了好久的遲鬱開始抱怨。
“真是的,都是去參加我媽的壽宴,憑什麼你那前夫就走得那麼早?你就得這麼晚,難道你這保姆還就低他一等不?”
溫栩栩不想說話。
現在纔出來,自然是不想讓那個男人發現也會去宴會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