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在腦袋上了:「上床躺著等會,我去找何嬸給你做。」
「駱邵烈,謝謝啊。對了,昨天晚上你和我說的可以請到德國威爾醫生那件事,是真的嗎?」
顧西城見他要走,猛的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的談話,著急的問道。
「一大早就開始惦記別的男人的事兒,你當我這個老公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