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個病來的兇險,現在就是靠這些藥吊著命而已。寶貝兒你能來……能為了我哭一次,我……我很開心啊,我一直以為,你討厭我呢,沒想到……你是不是特別不希我死?」
駱邵烈虛弱的息著,臉上僵白沒有毫,一看就是病膏肓的樣子。
顧西城一聽他提死,眼淚再次不控制的淌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