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桃里酒吧。
子期這兩天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天中秋節紀航給陸綰塗燙傷膏的畫面,承認自己吃醋了。
「在想什麼?」
言彬慵懶地坐在椅子上,眉眼輕挑,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。
「燙傷膏。」
在言彬面前,子期從來都是說話不過腦,直接說了這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