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八點半了,外面黑漆漆的,淅瀝瀝的雨聲不間斷地傳進他的耳朵里。
他了旁邊的枕頭,空落落的,心跟著一下就提了起來。
「子期!」
紀航如電一般驚跳起來,四周黑的手不見五指,周圍除了雨聲,靜謐的讓人心慌。
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