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了徹夜的風,齊北城再好的也有些熬不住。
洗了澡,裹了件睡袍出來,況還是一樣糟糕。
懶懶的坐在沙發上,就不想彈了。
門鈴響起的時候,他正渾渾噩噩的快要睡著,又像是在做夢。
好半晌,門鈴,還在不懈的響「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