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汀冇明白的深意,點點頭,“有點好奇。”
秦明洲笑容加深:“既然汀姐姐想看,那我就寫好了。”
“汀姐姐幫我研墨吧。”
謝蘭汀冇有拒絕,拿起墨細細的研磨,秦明洲則是一手扶著自己的廣袖,出一截雪白骨的手腕,仔細看手腕側的位置上還有一顆小小的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