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作輕緩的挖了挖耳朵,嫌棄道:“真難聽。”
一邊的馬還跪著起不來,黑人蹲下,和馬漉漉的大眼睛對視,“喂,傷了?不好意思啊,誤傷你了,我幫你開這個夾子,你就跟我走吧。”
馬不知道聽冇聽懂,黑人也不在乎,他手用力一掰,老鼠夾子立刻分開了,鋸齒上沾著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