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含睇不是完全昏迷,人事不省的那種,約約間能覺到自己是被人抱上了馬車,之後一直有人在用手挲自己的臉,緩慢的,輕的,帶著幾分珍而重之的味道。
等到被放到床上的時候,短暫的睜了一下眼睛,謝蘊察覺到了,在床邊蹲下來,執起的手,“睡吧,定安侯府那邊我已經派人去傳過信了,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