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,索著桌子,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頭上的那個口子,經過這麼長時間,已經不再流了。
指著蘇園,嫉妒憤恨一擁而上,堵在心裡這麼多年發爛發黴的話也被翻了出來。
“要不是你蘇園,我早就功了!我都了勾引他,結果他卻看都冇看我一眼,還說我不知自,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