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汀向後仰了仰,右手撐在桌子上,單手撐著自己的頭,就這麼仰頭看著秦明洲,“小火爐勉強湊合說的過去,你這酒……”
“當然是好酒,那些都不重要,蘭汀嚐嚐就知道了。”
說著秦明洲自己從蠶蛹裡爬了出來,手去夠酒罈,但是謝蘭汀的位置正好擋在了桌子前,他眸一沉,壞心眼的半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