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汀耳朵連帶著半邊子都了,自己冇發現,秦明洲卻是看的一清二楚,耳朵紅了。
謝蘭汀下心裡的悸,手接過了玉簪,角試著勾起,卻因為牽掛了太多,笑不出來了。
紅了眼眶,抿了抿,“是我的榮幸,等到我們大婚那天,你親自給我戴上。”
秦明洲站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