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意聽得心都揪起來了,問道:「那之後呢?」
苦兒深呼吸一口,手扶在口,許久才平復下來,用平靜的口吻敘述,「當時,阿牛來了,他本和我約好過來拿葯的,他母親重病,師父一直都讓我為母親診治。他去了找我,沒找到,就一路找我,可兒對我下手的時候,他剛好來到。他自然出手阻止,但是,很不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