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啊啊……」啞婆抓著陸傾心的手,雙眼泛紅,可勁的點頭。
「婆婆,您別急!啞婆……嗯,就是您裡的芳芳姐,舌頭似乎被人割了,所以不太方便說話!」陸傾心不疾不徐道,「婆婆,您……」
對麵的人突然打斷了陸傾心的話,說:「我、我知道了……謝謝你啊!」
「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