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傾心裡說著,腳上的作也沒停,踹、踹、踹!
喬亦琛躲了一次又一次,躲到後麵已經完全沒脾氣了,唯獨臉上拉不下來,還保持著一副怒氣衝冠的模樣。
踹半天都沒踹到人的陸傾心火氣是越來越大,偏生一番白做工累狗,某人依舊躲的遊刃有餘。是以,在覺到鼻子終於沒再流後,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