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紅珠,你怎麼來了?你想幹什麼?」北堂寒微一連兩個問題,一吐出口。
虛無的空氣突然晃了下,出安紅珠的麵容,雙指正正夾住匕首,笑道:「北堂小姐何必這麼熱,我不過就隻是搭一次順風車罷了。」
「是麼?」
「自然。」
北堂寒微皺眉,突然想到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