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霍庭深起,反倒將抱進懷里。
“別瞎說,維護你,是我做為丈夫,本就必須要做的事,在這一點上,不管任何時候,我都不認為二哥的行為是對的。
我自責,只是因為我沒能聽到二哥臨終前的只言片語,沒能與他說上一句話,這一切,都與你無關。”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