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拍了拍的手:“別這麼悲觀。”
好躺平:“我真的理解不了男人這個種,你說像我爸,他年輕的時候,在街邊販賣水果,一窮二白,只有我媽不嫌棄他,跟了他。
后來有了錢,他雖然沒有像別的負心漢一樣拋棄糟糠之妻,可我覺得,他的行為,甚至比那群人更可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