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瑞民深吸一口氣,尷尬地扯出一抹笑。
幾分鐘之後,他站到了場的主席臺上。
“我……”錢瑞民的手指往上抬了抬眼鏡,指尖都能到臉頰滾燙的躁意。
場上變得很是安靜,錢瑞民的聲音過麥克風清晰地迴盪在整個場。
“在這次月考中,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