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書山按了按自己的心臟,撲騰得厲害。
想他在書法圈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,別人見著他也要尊稱一聲“會長”。
這還是第一次,他非常非常沒見識的眼神兒瞟著。
像個老流氓。
整個圓桌最鎮定的就應該數璃雲、夜寒年和旭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