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鐵撥出了一口氣,話還沒說完,耳朵又再次了。
房間裡面響起了腳步聲,又輕又慢,越來越近。
很快,微微敞開的房間門,裡面出現了一個姿慵懶的人影。
夜鐵呆若木,脊背不由得繃。
還沒看清什麼,夜寒年就微微擰了擰眉,將門掩了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