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年盯著這一抹纖細的影。
面被熱氣蒸得有些泛紅,手指還搭在磨砂玻璃門上。
一冰質地的吊帶睡,布料順,勾勒出良好的曲線。
再往下,是白的腳丫子,鋪陳著水汽,有些晃眼。
夜寒年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結也跟著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