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冷白的燈打在趙婉茹的臉上。
臉上的全無。
期期艾艾的聲音從頭響到結束,最後竟是帶了卑微的哭腔。
黃元軍一大早就趕了過來,約莫到了中午才離開。
席暮風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候,趙婉茹指腹被自己掐得微紅,呆坐在椅子上,雙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