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懷正準備拒絕,可又瞧著旁邊的同僚臉蒼白,又立馬收了心中的委屈和嫌棄。
“有用嗎?”
“大人,不試試您怎麼知道呢?”
說著,那放在角落的小白瓷瓶被打開了。
潘懷湊上去聞了聞,味道依舊十分刺鼻,怎麼跟他夫人上聞到的味道不一樣?
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