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空的房間和一桌子的殘羹剩飯,眨了眨眼睛,又眨了眨眼睛,然後從包裡掏出隨攜帶的小鏡子。
盯著自己左看右看,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自己都不像是說假話的壞寶寶。
大家都走了,夏晚安自然也不可能一個人在這裡繼續耗著,飛速的收拾了一下東西,離開了包廂。
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