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很輕,充滿了嗬護和夏晚安分辨不出來的意味。
他的手遲遲未曾離開的脖頸,他指腹不斷地輕磨,讓有些不自在,就在想著躲開時,他突然出了聲,他似是抑著什麼浮的緒般,以至於他清淡的嗓音聽起來有些說不出來的勾人,“還疼嗎”
還疼嗎
夏晚安腦海裡浮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