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兒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,推著自己的手扶腳踏車便出去了。
他一直是如此,不管去哪裡都是自由的,而沈夢也很乾涉兒子的自由,因為不管兒子去哪裡他都能回來。
在澳大利亞的時候,沈夢要工作,所以也顧不上兒子,因此時間久了已經習慣了。
就在顧雨兒出去後,沈夢握在被窩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