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稀罕為收留我的種子,口是心非。”他聲音懶懶的,似乎興趣完全在手指上,對於沈夢的話隻是隨便應付,他的氣息緩緩靠近沈夢的脖頸,低聲道:“也許你不是不稀罕,而是喜歡得不得了。”
“不要這麼自好不好?誰稀罕你!”
聞言,顧寒手托起沈夢的下,而後慢慢的凝視著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