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朗笑著走過來,走近了才發現手指傷了,立即皺起了眉,心疼的問道“這手是怎麼了”
阮被許胥放了下來,癟起小“在水龍頭割傷了,剛打完破傷風回來。”
舒朗還是擰著眉頭,道“怎麼這麼不小心,是家裡的水龍頭割傷的怎麼不換了。”說著就看向了阮建國,喊了一聲姐夫。
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