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騫騫啊,我可憐的騫騫,哪個黑心腸的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兒子啊,不要命了嗎”
覃父是小地方上來的,覃母雖然在這邊也住了兩年了,平常還能端出一點貴婦的做派來,但是底子畢竟還是那個底子,一激起來就把從前的那一套拿了出來。
裡罵個不停,還一句比一句要難聽。
一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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