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字裱起來之後,然後再去廊下跪半個時辰,好好想想自己犯了什麼錯。」
就在徐軻以為這件事揭過去的時候,薑芃姬冷不丁地添了一句,令他手腳一僵。
徐軻雙手捧著那張紙,麵上仍有幾分不忿,然而姿態卻放得很低,「是。」
一旁的踏雪見了,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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