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管徐軻怎麼回想,他似乎都沒有將心中所想說出口吧?
不過,他也沒有繼續深想,隻以為自己不經意間了口風,當下慚愧作揖致歉。
「弄得這麼正式做什麼?」薑芃姬側避開,隻了半禮,「更何況,你也沒有做錯什麼,剛才的事若是傳出去,旁人肯定會說柳府郎君如何吝嗇苛刻,你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