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起來,你倒是與我那弟脾相似……」風瑾抬手微微掀開馬車車簾,了一眼外頭的夜,倏地想起什麼,臉上多了一暖意,「都是這般促狹,酷捉弄人。」
薑芃姬有些不敢置信地接話,「促狹捉弄?我以為你們風氏家教嚴格,每個人都與你一般。」
風瑾怪哉道,「蘭亭之前不也說龍生九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