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軻聽了他的話,眉頭不由得一挑,「這麼說來,亓郎君也曾深其害?」
亓讓詭異地選擇了沉默,他的確是「害者」,可他至今也不知道對方如何一照麵便知道那麼多容。不過,親眼目睹這人坑都尉,亓讓倒是知道了些什麼。
那人的雙眼可算是真正的察秋毫了。
徐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