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悢絞著手中的帕子,有些為難地說道,「方纔聽幾個奴僕說,河間此沒有宵,夜裡頭十分熱鬧……難得來一趟,我也想去看看。隻是姨母不適,姨父又忙於公事……若我獨一人出門,若是到地無賴糾纏,豈不是壞了名節?所以……這才來找蘭亭表弟。」
薑芃姬冷冷一笑,既然自己送上門找死,那就別